英雄故事八则
发表时间:2011-10-11  信息来源:杏坛镇宣传文体办公室

    一、高举抗元义旗 浴血奋战撼天地 
    南宋祥兴二年(1279年),降将张弘范为元军先锋,追击宋朝末代皇帝君臣至新会厓山,宋帝与大臣张世杰、陆秀夫相继死节。部分遗臣不甘大宋江山就此沦丧,四处散播宋帝已浮海到占域(即今越南)的消息,以此号召汉族军民继续奋起抗元。广东一带爱国人士闻讯,重振斗志,同仇敌忾,纷纷举兵抵御元军。隐居逢简的宋经武大夫梁起亦率众起义,与香山(今中山市)义军首领马南宝等路抗元武装力量汇合,兵员达20万之众。义军以马南宝为元帅,梁起为副元帅,黎德为制置使,高举抗元旗帜,他们虽复国心切,浴血奋战,但最后终因粮草不继,装备欠精,终被元将王守信击败。但其爱国之心,日月可鉴。
    元末至正元年,元朝统治者采取的阶级压迫和民族压迫政策愈演愈烈,激起人民群众的日益不满。人民反抗的洪流如波涛汹涌,撼动了元朝统治的根基。
    元至正十三年(1353年),杏坛龙潭村爆发了以卢实善为首领的农民起义。义军以本乡本土为根据地,屡次出击,不断地挫败元朝驻军,令其元气大伤。义军队伍亦因此日益扩大。此时广东各县义军也相继揭竿而起,番禺邵宗愚领义军攻占广州,杀元佥事八撒刺不花。但东莞豪强何真率兵复占广州,并出任分省左丞,邵军被迫退至“三山”。龙潭义军首领卢实善闻讯,愤而自立为左丞,与何真抗衡。龙潭义军一方面把守龙潭根据地,一方面主动出击南海一带元军,派出战船九十艘歼杀元兵和暴吏。起义斗争坚持十年,直至元朝灭亡时,义军仍然声势浩大,威振四方。

    二、反清热潮高涨 八区民军齐参与
    1911年4月29日,爆发广州起义。参与这次起义的顺德民军有谭义、郑江、张炳、黎义、陈林、刘世杰、梁进标、吴培、黎元等部。
    4月27日,同盟会领导机关统筹部通令惠州及省城附近各县民军策应。28日,顺德容桂、两龙、甘竹、马宁的民军共1000多人,集结乐从圩,一举占领团练分局,夺取枪械。次日又攻占了鳌溪分局,夺其枪械。是夜清水师“江巩”、“江固”两舰自省河气势汹汹地前来堵截,民军奋力将其击退。30日下午,民军由乐从圩渡河取道澜石,进攻佛山。渡至半河,遭到“江巩”、“江固”两舰开炮轰击,在这危难时刻,民军奋勇反击,伤其水兵五人,打断其无线电天线后及时退入浅水河。因河水浅,敌舰无法追击。民军乘机向佛山推进,并分派一队人马攻入正埠,大部队则由码头攻入市区,焚毁都司署,炸毁警卡。5月1日,清军大举反扑,民军被迫退至市外,在通济桥击退清巡防营,直扑清防营兵勇驻地蜘蛛山赞翼善堂。当时正值清兵午饭时间,民军突然冲入,杀了个措手不及,当场击毙了管带(长官)马惠中及防勇27人,毁其驻地,然后夺路退回顺德。
    此后,各地反清浪潮日渐高涨,民军活动更加频繁。清廷垂死挣扎,大举清乡,派江孔殷任顺德清乡总办,以知县朱为潮、防营协台邓瑶光配合,大肆捕杀反清的民众,最多时一天杀害90多人,当时民瑶道:“江朱邓,生人勿近”。但人民并没有被残酷的屠杀吓倒。六区、八区的民军联合起来,在马宁山、飞鹅山一带,居高临下,袭击清军水师军舰。当时由水师提督李准亲率“江大”、“江汉”、“江巩”、“江固”四舰及“湖南扒”来往江面巡弋,陆上则增派兵勇,水陆兼进,来势凶猛。但民军在群众的配合下,据山与敌作战,终于把水师击退,粉碎了清廷清乡计划。
    辛亥年(1911年)农历九月十九日,广东光复。光复前夕,在顺德的清廷官兵弃城逃遁,各乡民军纷纷进军县城大良。其中八区所属的有高赞梁壁联部和麦村麦锡部,他们先后攻入大良,结束了清廷在顺德二百多年统治。

    三、盗贼多如牛毛 桑麻事件惹风波
    二十世纪20年代初,杏坛和顺德其他区乡一样,盗贼多如牛毛,治安极差,尤以马宁一带水道为甚。过往商船客轮常遭劫掠。1923年3月孙中山在广州组成新政权,建立大元帅府,便马上委派广东讨贼军第二师师长周之贞(顺德北 人)前往顺德剿匪以维护治安。周之贞在顺德的剿匪工作颇有成效。但在1924年二月间却发生了“桑麻事件”风波。缘由是:桑麻乡为了确保本乡治安,自行组织了农商自卫团,自置了200多支枪及大批弹药,但没有向广州大元帅府呈批立案。据说,桑麻农商自卫团团丁中有20人是前段剿匪时逃脱的匪众,后隐瞒过去劣迹报名参加了桑麻农商自卫团。此事被政府侦知后,以为是匪徒聚众,图谋劫掠。于是勒令桑麻解散该武装组织,并交出那20名前匪徒及所有枪械。桑麻乡绅不服,向省投诉,但大元帅府坚持要按命令执行,并令周之贞派员到桑麻缴械捉人。于是在桑麻乡前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武装冲突,战斗中互有死伤,最后军队还是攻入炮楼,捕去三十余人,缴获不少枪械。战后,桑麻乡绅再次向省上告。为此孙中山慎重地发出了《给周之贞的命令》:“特令周师长之贞,着即将拘捕的乡民提解来省,以凭分别讯释”。可见此事影响力不小。后在省各方面的调解下,此事件终于得到平息。

    四、镇压恶霸豪绅 八区农军立战功 
    大革命时期,八区的农军除暴安良,立下显赫战功。
    顺德农军始创于1924年8月,当时称农民自卫军,每队8—10多人,设队长一人。其枪械是单响毛瑟、大头六火等,由农会自筹资金购买。当时八区建立农会及农军的有凌化、蒲洲、逢简、桑麻、东马宁、高赞等乡。最初组建的农民人数不多,武器也劣。农军毫无军事知识,甚至不懂射击,战斗力极弱。1925年2月,中共广东区军委派员到顺德进行重点军训;1926年县农军干部学校成立,局面得到很大改善,农军素质明显提高。
    1925年5月,在县农协会执委梁庆根统一指挥下,沙滘、水藤、勒流、逢简、龙江、龙山、龙眼等地农军1000多人集中水藤乡,进攻地主豪绅何惠庶、吴务晓民团据守的两座碉楼,逼使民团80多人缴械投降,何、吴逃亡,收缴了反动民团的枪械,民军初尝胜利喜悦。
    1926年夏天,高赞大恶霸豪绅梁虎臣收买张定基匪众冒充农军四出抢劫,并诬蔑农军为匪;逢简乡劣绅梁哲藩亦勾结福军,以清乡为名捕杀农民。作恶多端必自毙,他们最后分别被高赞农军、逢简农军击毙。
    1927年2月24日,全县农军分四路进攻勒流。第一路为黄连、勒流十乡及一、二区农军共300多人,由总指挥梁庆根指挥;第二路是八区农军,由郭剑华指挥;第三路是五、七区农军,这是农军主力,由黄泽南指挥;第四路是三区民军,他们乘坐的“龙顺”号护航艇由水路向勒流进攻。这次战役,击毙了勒流民团大队长廖亮,击退了歪咀裕,直捣廖 老巢。结果自夸“财雄势大,兵精粮足”的勒流民团被顺德县农军彻底打垮,迫使廖 率众狼狈逃遁,溃不成军。

    五、铲除恶绅势力 高赞民军斗志昂
    高赞乡大恶绅梁虎臣,曾任国民革命军第五军军长李福林的参谋。高赞乡农民协会和农民自卫军成立后,他极端仇视,并暗中收买土匪张定基部众,要他们冒充农军到各乡抢劫,并故意留下伪造的农军标志,致使许多被劫者误为农军所为,凭借伪造的农军标志要求惩办高赞乡农军。
    1926年农历五月间,县农协会果然接到国民党福军驻容奇的第十五师师长李群的公函一件,其内容是:“接奉国民革命军第五军司令部开:据查高赞乡农民协会的农军肆出抢劫,扰乱治安,着令本师进行缉捕归案严办。兹将函达贵会,请查出高赞乡农会农军中的匪徒,逮捕送交本师归案严办”云云。县党支部立即开会研究对策。支部书记李民智一针见血地揭露了梁虎臣的阴谋说:“这是福军十五师和梁虎臣破坏农民运动及孙中山先生‘三大政策’的阴谋,是他们施展所谓‘先礼而后兵’然后向县农会进攻的诡计,我们应该采用针锋相对,先下手为强的方针。马上调动农军开入高赞乡,铲除梁虎臣,灭掉‘三武鹅五’的威风,显示我军力量。
    (注:“三武鹅五”是民间赌具天九牌中的一种牌式结构,它地位最小,只能被其他“三武”牌式所打,不能打其他牌式。以此喻李福林部队的无能。)
    会议定出决策后,立即派梁藻、梁升两个到县汇报乡里情况。之后李民智便命他们两个先回乡农会集合农军40人,将梁虎臣住宅严密包围。翌日,县农会调动云路、李地基、蚬肉基、新 口及第二区区农会的农军约百余人,由李民智亲自率领直奔高赞乡。当农军冲入梁虎臣住宅时,梁虎臣正在客厅的餐桌前吃饭,农军当场将梁虎臣击毙。接着召开高赞乡农民大会,会上揭露了梁虎臣的阴谋,并历数其罪行。会后又张贴出《顺德县农民协会告高赞乡农民书》。农民军的胜利,震惊了顺德县的反对阵营,大大鼓舞了人民群众团结起来与反动派对抗的信心,特别是令农军的斗志大增。

    六、河山岂容践踏 勇挫日寇谱丹心
    1939年3月12日,日军进犯,大良再次沦陷。县政府机关及游击队各部撤至容桂。3月19日,游击队突袭金桔嘴,分四路进攻大良,激战十多小时,仍未攻下大良。3月20日下午,八架日机飞至容桂狂轰滥炸。原驻中顺边正规部队及游击队奋力抗击,形势有所缓和。3月26日,日陆、海、空三军同时向容桂进攻,经过10小时激战,游击队大部分转移到第二防线南头、大坳、大黄圃一带,容桂陷落。
    日军进攻陷容桂后,继续向东西马宁进犯。因而新顺及中顺间情势均觉紧张。据消息显示:日企图控制四邑,截断我内地出海路线,前以兵力不敷,仅属窥伺性质。自在虎门增兵,三千日伪已开顺德,故于容桂陷落后,继续扩大粤南战区,廿八日,日兵已分在猪头山、谷埠等处登陆……驻东西马宁的我军迫于形势不得已后撤。日军取容桂后,除留小部驻守容桂,大部继续向东西马宁进犯。顺德县政府原已迁设东马宁,至此又易地办公。县府人员一部分分布到附近小乡村,一部分随苏县长理平率领之游击队向某地撤退,继续与各方面游击队取得联络,相机袭击。某部则在西马宁严阵以待。当时日军进犯东西马宁共约六百余人,由日谷山部百余人任前锋,与我军游击队某队激战于东西马宁村附近,日以重机枪、小钢炮猛烈轰击。廿七日晚日占领东马宁,赶筑防御工事,并不时发炮威胁西马宁,还派出汽艇十余艘星夜出动,在莺哥嘴河面往来游弋,并炮轰江尾及西马宁,至晚上九时,日伪军二百余继续进犯,我游击队迎击约二十分钟,因敌炮火猛烈,遂转移有利阵地。紧接着我军奋起组织反攻,将日寇击退。日补充兵力后再进攻,如此三进三退,激战至廿八日凌晨,日军一架飞机前来助战。我游击队在飞机狂炸,军舰炮火猛功之下,被迫撤退至某地,东西马宁遂沦于日手,至此,顺德全境沦陷。日伪兵所到之处,奸淫掳掠,肆为杀戮,被害农民百余人,而日伪此次进犯东西马宁,被我游击队击毙者40,我游击队死伤亦有30余人。
    水乡如此多娇,岂容日肆意侵占。顺德全境沦陷之后,游击队重新集中,活动频繁。为收复失地,士气极为高涨。他们时时给日军以反击,并封锁交通,侍机袭击,令日军陷于四面楚歌的窘境。
    5月9日,顺德代理县长、游击队总队长陈千指挥游击队向三洪奇、江尾、甘竹方面进兵,收复东西马宁。与日激战半日后,毙敌百余人,残敌不得已退回舰上,东西马宁遂为我军占领。而在这场战役中,我方游击队亦伤亡二三十人。何乡长因率游击队抗战,壮烈牺牲。军政当局决定对于此辈忠勇烈士家族,从优抚恤,以慰忠魂。
    5月11日,九江沙口有一艘日潜水舰拖带木船三艘,满载竹木杉排向沙口下游驶来,拟运往勒流构筑工事。下午二时,落滩之际,遭到我甘竹右滩游击队发炮截击。日舰亦还炮顽抗,互相发炮十余响。日舰尾棚即为游击队击中,势将下沉,日舰见势不佳,急解缆将所拖之木船丢弃,狼狈窜回沙口,我游击队睹状再发炮将日木船三艘轰沉。此时左滩日军睹状,用密集机枪向右滩我游击队扫射,以为救应,战约一小时,始行停息。这场战役,除日木船三艘为我击沉外,还击毙日兵10余人。
    5月19日,游击队派出便衣队,一路取道小黄圃,一路由马岗斜出,收复杏坛、鸡洲、伦教。
    6月7日,游击队突袭大良日军,将日营及伪维持会焚毁。
    在抗击日寇的斗争中,游击队袭击日军的重要一役当属夜袭东西马宁。话说驻顺德大良、容桂日军“泷泽”警备部队自我西路大队向江、会反攻节节挺进后,便陆续抽调军队前赴江门增援,故驻顺德日军不过四五百人,附近沦陷各乡由伪绥靖军及少数警队驻守。因此,我游击队此阶段反击甚为活跃。10月21日晚,我第一区某支队吴部了解到当时除东马宁驻有日军六七十人外,驻西马宁则仅有伪绥靖军陈部约三四十人,便乘东西马宁两乡日军防务空虚,集合健儿百余,分两路摸进。一路攻东马宁,采取轮番射击牵制该乡日军的战术,另一路主力攻入西马宁乡,直捣伪军巢穴。伪军从梦中惊醒,匆忙应战。而日军因人数不多,不敢出援。我游击队冲入西马宁后分头搜索追击,历经两小时之久始退回驻地。
    这场战役,我健儿除将敌巢焚毁及击毙伪军十余人外,还俘虏伪绥靖军四人,并星夜解回第一区司令部究办。
    驻江尾日军由于频繁受我游击队袭击,无法于当地立足,遂于廿日全部撤走。停泊在河面担任搜查来往船艇的两艘铁拖轮、一艘汽艇亦于傍晚驶回猪头山。顺德县长刘超常接报后,即派出军队开进江尾维持治安,办理地方善后工作。
    从1939年4月至12月,日军一直盘踞在顺德,把顺德作为进犯江门、新会的根据地。抗日游击队在此段时间内反击敌人的进攻66次,袭击敌人114次。为中国抗日战争历史插入了可歌可泣的一页。

    七、日寇惨无人道 罄竹难书滔天罪
    抗日战争时期,日军罪恶的脚步在中国大地肆意践踏,杏坛水乡也难以幸免,在这里,日军留下了一笔笔无法偿还的血债。
    日军到逢简骚扰。1940年4月12日早,日军两艘战舰载着约一百数十人,在逢简乡土名基背底登陆。这天早上大雾漫天,隔丈许即不见人。日军先响枪示威,乡民闻枪声以为大帮强盗打劫,继闻大炮之声,便料定系日军入乡,乡人不约而同地飞快逃往邻乡躲避。数分钟后,乡民走脱者已七八成之多。乡民陈楚在街上被日军挥刀斩了两刀,幸亏不是要害,他立即飞奔返家包扎。不少商铺也被日军洗劫一空。
    日军残杀左右滩居民。1939年11月29日,左右滩乡被驻九江日军残杀人命,焚烧店铺住宅,情形甚惨。乡民毙命31人,祠堂被烧3间,黄姓2间、胡姓1间,治安会所亦被焚毁;新圩烧剩大利店茶居等5间。最悲惨的莫过于来往香港的巡城马黄厚,在这次的日军残杀中痛失爱妻及1女1子,妻怀胎7个月,3尸4命。此外,数百名难民露宿山岗。难民逃出时,多数囊空如洗,又无善长富翁赈济,多数被迫投奔本乡及邻乡亲戚朋友处栖身。在此期间右滩乡在鱼塘捞回尸体5具,由亲属认回即行埋葬。日军惨无人道的烧杀,令人气愤。日军三袭光华乡。1940年5月21日,汉奸(罗水乡人,姓名不详)引导日军进入光华乡华丰坊、朝回楼、洲梓坊一带,焚掠祠堂、商店、民舍46间,掠去衣物、食物和杂货等一大批,损失达1900多万元(伪币)。所幸当时乡民走避一空,人员未有伤亡。五月廿四日,日军又到光华,焚掠吴氏大宗祠、商店、屋宇共五间。1943年2月18日,日军再度入侵光华,不少乡民走避不及,日军当场枪炮齐发,打死1男1女(吴万玲、吴素馨),打伤吴保引、潘恺良、黄爱梨等男女三人。无辜乡民惨遭毒手,朝不保夕。
    日军洗劫麦村。1941年8月8日上午8时,日敌约百余人窜犯麦村,村大队长麦德如率队与之激战,当场击毙敌军数名。战约三小时,终因众寡悬殊,不敌而退出村外。日军随即入村大肆焚烧抢掠。接着,日军将老少妇孺全部拘禁于南约的秘书家和甘雨祖祠,整整三昼夜,绝其饮食,施以酷刑,惨无人道。此番洗劫共计有轰毙、溺死、饿死、重伤致死的男女等119人,受伤48人,烧毁房屋、渡亭共11间,共损失124万元(伪币),令人触目惊心。

    八、“白皮红心”掌权 东村人民反“三征”
    1947年9月,经中共顺德县工委安排,中共党员黄健偕同冯锡垣到东村任职。黄健任国民党滩南乡(含东村、右滩、南华、安富)乡长。八区第一个国民党乡政权掌握在共产党员手里,为秘密开展党的工作创造了有利条件。
    东村原是一个较富裕繁荣的村落,有5000多人口,经过八年抗战,到处残垣断壁,田园荒废。1947年人口只剩下800多。乡政府在上级党组织的指引下,运用“政权”与统战,为乡民办好事、实事,为党的事业积极开展工作。1947年10月,由乡政府组织,以邓荣权,邓杰,黄启原为骨干,成立了东村信用合作社,从县上贷回40万斤化肥(代款)及时发放给蔗农,扶持生产,使当年甘蔗获得好收成。乡民久阴的脸庞露出了笑容。  1947年11月,乡政府筹建东村小学,征得东村人李栋凯(当时在省任干训团处长)同意,由他任校长,并在广州的乡亲中捐集了部分资金。同时说服在市头开设赌档的何卓将赌档的夜间收入拨作学校经费。1948年春,东村小学建成开课,学生入学免费。党组织派党员、大学生梁子俊到校任教导主任,冯锡垣任教员,黄健、叶瑞芳有时也兼课。东村小学的建成不仅给孩子们提供学习知识的机会,也成为党组织开展活动的重要场所。
    1948年夏,洪水暴涨,东村涌口大塘角基围出险,出现裂缝。党组织马上组织群众抢救。梁满、邓荣枝、梁就、梁远等一批骨干带头,学校教师也上堤抗险。经过艰苦抢修,终于化险为夷。
    与此同时,右滩与安富两村村民为水利发生争执,各不相让。原来,右滩、安富、南华共处丰裕围内,原有一条河涌由右滩经安富再到南华水闸出海。该涌年久淤塞,1948年前南华首先将村内上段河涌堵塞,使安富之水无法外流。安富也仿效南华,将村内上段河涌堵塞,防止右滩围内积水流入而淹没耕地。因此,右滩内涝无法排放,农田被淹。村民迁怒于安富。乡政府为此多次调解无效,事件纠纷随着洪水暴涨而日益加剧、恶化。首先由右滩封建势力当权派集中村内外宗亲千余人,派出武装登上象山,居高临下,不断向安富射击,进行威胁。安富也不甘示弱,疏散村内老弱妇孺后在村边埋布土雷,以防偷袭,并向外求援。双方拔剑张弩,一场流血冲突事件随时可能爆发。为保群众安全,化解这场灾难,东村党组织以乡政府名义派出党员梁子俊、冯锡垣同志分赴右滩、安富,找到了副乡长黄伯扬、保长何章宪、陈裕玲,晓之以利害关系,并广泛接触群众,苦口婆心,讲清械斗将会带来恶果,缓解了双方群众情绪。同时,黄健亲赴广州说服原省民政厅长何彤出面干预,并疏通县内各派地方武装实力人物,由县长陈骥亲到右滩主持三方会议,限期各自疏通堵塞口,立即解散集结人员,一场械斗纷争终于被平息。从此,东村党组织的威信更高了。安富感激东村的帮助,请求派人前往协助建立学校,正好党组织亦想借此机会发展新区。1949年2月,县工委派金秀霞到安富创办安富小学。由此,安富又成为我党发展的一个据点。
    1948年下半年,国民党顺德县选举成立参议会。县工委决定黄健以农民身份参加竞选参议员,以进一步打入国民党内部。结果黄健获选。因参议员不能兼任乡长,县工委决定由冯锡垣担任滩南乡副乡长一职,以利工作。
    1948年9月,东村党支部正式成立。支部书记黄展平,党员有:梁子俊、冯锡垣、甘颜。黄健由上级直接领导,其组织关系不在东村支部。1948年底,顺德县工委在东村召集各区负责人会议,研究如何放手发动群众,发展武装,开展反蒋统一战线工作,争取地方与中间势力转化等问题。这是顺德县工委在东村召开的第一次重要会议。
    此次会议后,东村党支部便以乡政府作为公开活动的掩护,对群众有利的事积极去做;不利的设法拖、抗。当时为群众最痛恨的是“三征”(征粮、征税、征兵)。由于东村拖欠粮税严重,国民党顺德县政府企图实施武装强行征收。1949年1月上旬的一天,县府军事科、田粮处、税捐处派员会同杏坛警察所长欧湛深带领20多名警察突闯东村,实行武装催征坐收,并捣毁了市头何卓的赌档。在此紧急关头,党支部立即如开紧急会议共商对策。在省特派员、县工委负责人李株园直接领导下,决定利用地方势力与国民党政府之间的矛盾,公开领导群众反“三征”。
    当时的具体部署是:第一、由冯锡垣以乡代表的身份到乡公所与县官员交涉,试探其来势并开展说理斗争,稳住敌人,拖延时间;第二、由廖晚福同志立即集中数十名群众拥进乡公所造成声势。廖晚福还负责通讯联络,如发现敌人抓人时即鸣锣为号,收缴伪警枪枝;第三、由黄健策动地方武装势力何卓以维持地方治安为名,对伪警察采取全面包围。何卓还把机枪杠到茶楼架起,并分派手下把敌人盯住,必要时收缴敌伪枪支;第四、李株园和支部书记黄展平在学校楼上负责全面指挥。
    冯锡垣不动声色地来到乡公所,欧湛深立即责问:“东村何故积欠粮税?现我奉上峰命令前来坐征。如不缴交,我难以复命。你身为乡长也罪责难辞。”冯锡垣机警地逐步接近欧身边,以便发生情况时可先发制人,同时回答说:“现土匪众多,乡民常遭掠夺,且生产歉收,乡民无以为生。今天你们到来也不事先打个招呼,如果事前互通声气,便可免却许多麻烦”。接着用威胁的口气说:“现在你突然带武装入村,还拆了赌档。大家以为你来执赌铲烟,你知道这些赌档是什么人开的?这样他们岂肯罢休?弄成这样,我这个乡长实在是无能为力了”。接着语气又一转说:“东村确实是积欠粮税,但农民很穷,吃穿都成问题,哪有钱粮可交?大户人家交得起,但他们肯交吗?乡政府更穷,连几个职员也养不起,乡队副、户籍员都捱不住走了。我这个乡长也没有薪水可支,只好到学校去教书糊口。”冯锡垣对欧湛深这一番说理斗争,赢得了宝贵的时间。这时群众不断涌进乡公所,何卓的地方武装也相继出现。伪警见势不妙,纷纷退回乡公所,并在欧耳边诉说形势起了变化。这时群众吵嚷起来,大声叫喊:“我们什么也没有,只有烂命一条。”冯锡垣趁机对欧湛深说:“政府应体恤民情,不能硬来。你们拉队伍到乡,民心惊恐,如处理不好激起民愤,我们乡公所也无法保证你们的安全。还是请回去吧!”欧湛深见势不妙,只好下令撤走,但又不甘心白来一趟,临走时低声对冯锡垣说:“贵乡困难我向上峰回报,请求减免,但弟兄们辛苦来一趟,请多少给些茶水费。”冯锡垣立即说:“乡公所实在穷得几个钱也拿不出,茶水费欠奉了。”欧湛深无可奈何,只好带着一行人灰溜溜地撤离。一场反“三征”斗争取得了胜利。
    1949年2月,中共顺德县工委由容奇迁到东村。东村党支部直接由县工委领导。人员也发生了变动,黄展平调出,支部书记由冯锡垣担任。工委指示:支部做好保密工作,保持灰色,保证县工委机关安全。要继续办好学校,以此作为阵地,联系团结群众,提高他们的觉悟,发展积极分子队伍。党支部方面,梁子俊、甘毅调出,陈永生、卢志明、李浩文调入,支部力量进一步加强了。支部党员全部到学校任教,不仅对学生进行知识传授,还积极开展形势教育和体育活动。通过教育锻炼,黄泽暖、黄成开、黄鸿秋、黄玉媚四人光荣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同时,还培养了一大批积极分子,在群众中起到骨干作用。
    1949年5月,县工委再一次在东村召集各区负责人会议,传达了全国即将解放的形势,确定了在顺德放手发动群众,组织武装,筹粮筹款,发展党员,迎接解放等问题。布置了支部进行建党,组织武装,成立农会、妇女会,把积极分子组织起来。这是顺德县工委在东村召开的第二次重要会议。5月底,黄健在何卓及梁姓公堂中借来长短枪十余支,在南华梁协初处借来机枪一挺,并组织了东村廖晚福、梁远、梁就、安富黄秋发、何慎玲,南华梁爽全等组建了一支精悍的人民武装队。同时,廖晚福秘密联系了邓荣枝等人成立了农会。黄玉媚、梁翠英等筹组了妇女会。
    1949年9月24日,李株园批示冯锡垣接收安富党组织,把安富党组织关系纳入东村党支部。因此,东村支部共有党员9人,党员队伍进一步壮大。
    1949年9月,县独立团成立。东村人民武装奉命进驻南华鹩哥山,与右滩的独立团成犄角之势。党组织在东村深入人心,稳住了根基。
建国初期,黄健、冯锡垣及东村武装进驻杏坛,并于1949年12月29日,宣布成立八区支前委员会及八区中队,并陆续做了几件深得民心的大事:
    一、由军代表冯锡垣接管警察所及顺德税捐处齐杏分理处。后改为税务所,县上派梁业芳前来担当负责人。
    二、收缴黑枪、禁烟(鸦片)、禁赌。计收缴机枪十余挺,步、手枪千余支,弹药一批。
    三、成立各乡农会,取代旧政权。
    四、配合驻东马宁解放军进行剿匪。
    五、接管勒流土豪“大金钟”(廖忠)在八区的顺利围农场,并收缴军用物资一批。
    六、区中队在桑麻一炮楼内击毙土匪一名,活捉一名。解救了一名台山商人。
    七、1950年3月,李株园率领第一批工作队到杏坛,具体领导开展清匪反霸及土改工作。
    至此,党组织通过不断努力,由东村发起,逐步在杏坛建立威望,成为水乡民众拥戴的靠山。从此,水乡人民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走上了富足、安定的幸福之路。